即使是意料之中的场景,江纨仍旧尝到了自己喉咙中泛起的咸腥味道。

        他往前踏了一步,那些视线就跟着他的动作向前,他沉默着,整个屋子就静止。

        像是什么古怪的滑稽喜剧。

        江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有点茫然,即使说要主动,也不知道这么多刀该如何开始——更何况,他真的要和短刀做么?即使他们现在的外形和言谈都成熟了许多,即使他们都比他还多经历了几百年的岁月。

        “只要灵力注入进来就可以了吧?”江纨问,即使明知道这样的疑问或许不会让粟田口的付丧神们开心。

        “您在想什么呢?怎么”回应他的是鸣狐的狐狸,它变得很大,像是大型犬的体积。

        在角落最深处的阴影里传出了一个声音,打断了狐狸的话:“没关系,既然是第一次,审神者让我们玩的开心的话……让他轻松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那是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声调、语气、情绪、都是完全陌生的,只有音质有少许的似曾相识。江纨无法分辨那是谁,大屋里有太多的人用陌生的姿态藏匿在阴影里。

        ——也无暇分辨了。

        “好,那你们想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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