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似乎是担心说服力不够,又低声加了一句:“如果还是觉得……恶心的话,就当做为了爱染和萤丸,稍微忍耐一下好么?”
明石国行听得眉头紧皱,本能地想反驳,想问他“你在说什么?”,他控制着自己体内翻腾的、暗堕带来的恶意,想要用不那么伤害审神者的方法来表达……
但审神者的动作夺走了他的思考能力。
审神者跨过他的身体,用一只手搂住他的后颈,唇吻在了他耳边的白骨上。
那应当算不上一个吻,即使他整振刀都僵硬到无法动作,脑子里轰得一下炸开,他的理智仍旧知道这应当是算不上一个吻的。
那双唇的主人的显然没有任何邪念,灵力控制得专注又温柔,生怕净化得太猛让他感觉到疼。但这样的用灵力强行净化还是会疼的,于是感觉到了明石轻微的疼痛的反应,审神者的另一只手又向下摩挲,解开了他下身的垮裤,轻柔地抚慰起来,用笨拙的技巧希望取悦他,减轻一点净化带来的痛苦。
没办法思考。
骨甲被融化的痛和痒,下身的快感,都不是那么地强烈,按理说造不成这样的冲击。但身上贴着审神者的体温,人类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发烫,但又奇异地没有在颤抖,只是专注地、虔诚地在亲吻着他身上那些暗堕带来的丑陋表象。
想抱抱他。
在意识回笼之前,手已经摸上了审神者光裸的背脊,他腰窝哪里微微地凹陷下去,明明是早已经肏透过许多次的身体,明石还是在意识到自己摸到了审神者的臀肉的时候本能地弹开了。
是柔软的,又因为发力的动作里面的肌肉是硬着的,他在觉得自己的动作有些冒犯,感到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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