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么?”人类青年希望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多少是冷静地、不在乎的,给自己留下最后的一点尊严,“一直以来都没和我做过吧,一直在旁边看着,偶尔让我痛一下……这样就足够了么?能解恨么?”
“解恨?”青年五虎退歪了歪头,重复了一下这个词语,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内容一样,“主人觉得我们是在恨你么?让你疼是在报复?”
他走到了和审神者极近的地方,白骨的面甲贴得极近,黑焰张牙舞爪地燎过审神者的皮肤,和审神者自身的灵力争斗起来。
不恨么?
江纨有些茫然,他去粟田口的房间的时候,五虎退总是隐藏在角落的阴影中,从不参加性事。他过深的暗堕程度让审神者十分担忧,甚至几次主动试图去触碰,但每一次,都被五虎退躲开了,黑虎甚至会发出防备性的吼叫。
好像只有在他濒临崩溃的时候,这柄暗堕的短刀才会触碰他,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感受到疼痛和恐惧。
这样的表现,不是恨么?
“恨……这种感情,不会再给你了。”暗堕五虎退说,他微微低下了头,右手抚摸着黑虎的背脊,竟然是轻轻地笑了起来,“主人就是主人,做好主人应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不听话的话就会被惩罚,听话的话我也们会给你奖励的,主人如果能学得快点,我们也会轻松很多。”
像是在说听不懂的话,明明每个字每个词都不难理解。
“那你现在想做么?”时间久了,江纨开始意识到这句话很好用,屈辱,羞耻,自我厌恶,一刀捅在自己心上捧给他们看,无措和负罪感就会减少一些,“我现在做什么,算是‘听话’?”
五虎退沉默了一会儿。
“……不算。但是这么邀请我们,你做好心理准备了?”他的语气有着明显的嘲讽,“不是不论如何也不想和短刀做么?我们可不像兄弟们,会让你用嘴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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