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大概世界上就是会有这样的事情,你明知道是对的,是你要做的,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还是会觉得犹豫和舍不得。
这……就结束了啊。
他叹了口气,思绪乱糟糟的,也理不出个头绪、说不出个所以来。
想着“总归是要面对的”,审神者推开了门——然后好像撞到了什么。
看见捂着额头叫了一声的药研藤四郎,江纨愣了一下。
他并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推门的动作也说不上快,极短没有理由躲不开被撞了个正着;药研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找他。
……还有其他奇怪的地方。
药研吃痛,抬起头和他对上眼睛的时候,竟然立刻扭开了头,苍白的面容上没有出现常见的愤怒或者讥笑,而是出现了久违的、有点羞涩的尴尬。
江纨等了几秒,也没等到应该出现的那句讽刺。
……更奇怪了,付丧神好像也不会生病。是昨天晚上临时净化灵力冲得过猛了,让他有点不对劲吗?
他的手有点想去碰碰那个伤口,看看药研疼不疼,举到一半又想到药研一贯对他的厌恶,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下意识地捏住衣角蹭了两下,好像这样那些“脏东西”就能蹭掉一样。
最后,他也还是没问出来,只是平和地和药研说:“先去庭院里吧,我有话和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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