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纨努力让自己挂上了一个轻松温和的笑容:“抱歉,再外面睡着了,来的有点晚,打扰你们休息了么?”

        “我当然知……,不是,我是说你……”膝丸换了几次措辞,最后还是十分火大地放弃,半是自言自语地说,“啊啊,算了算了,早就知道了,你就是这么没轻没重的……反正你过来也就是要做是吧?”

        他的情况比江纨预想的要好,即使因为暗堕的灵力出现了大量的暗堕表征,但精神状态似乎没有过多的恶化,只是比平时要暴躁一点,让江纨稍微松了口气,忍着羞耻、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静:“是……是的,我想要和两位做。”

        膝丸又回头看了看髭切,他的兄长依旧闭着眼睛在另一侧靠着休息,才转回目光在审神者身上打量了几下,忽然轻笑出声:“你就穿成这样子在营地里走么?先去找了谁?也就是今天……”

        江纨不知道“幸亏是今天”是指的什么,他也当然知道这样只穿着浴衣穿过营地,去找自己的付丧神肏自己的他是多么地恬不知耻,也难怪付丧神们都不愿意碰他,又乐于羞辱他,和高洁的刀剑付丧神们比起来,他肮脏得不堪入目。

        ……即使是有这种自知之明,每一次被羞辱的时候胸口还是会疼,会觉得屈辱。

        江纨咬住唇,拉开了浴衣的腰封,向前了一步。

        ——这样就好了,快一点做,只是被肏而已,很快就结束了;而且,很快就会被弄到丑态尽出的样子、没有办法继续思考这些吧,只要老老实实做个性器具就好。

        浴衣滑到地上,他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付丧神的视线里——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不着寸缕身上挂着干涸的精痕和水痕,下面是斑驳的耻痕,很快他就会主动跪下去给他的付丧神口交,把那根尺寸狰狞得和他们清秀俊美的面容完全不符的性器吞进嘴里,像最饥渴的婊子一样用喉咙去容纳它、被呛得流出眼泪,只希望能唤起付丧神的性趣肏他下面的肉穴……

        脸颊和眼眶都因为羞耻而发热,江纨慢慢地跪下,用膝行的姿势、分开双腿,向付丧神那边移动。

        大概是跪姿用的太多了,不管是后背位被按着侵犯,还是跪着用喉咙仕奉付丧神的阴茎,或者像现在这样用膝盖承担体重的移动、最开始的时候膝盖总是青青紫紫的,到现在甚至有些习惯了,只要不折腾得太久就不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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