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纨愣怔了一下,迅速地闭上眼睛。

        身体完全交给他们了,被怎么对待都决定好要接受,但这种软弱的、不堪一击的样子,不论如何都不想被看到。

        但这个样子,能躲到哪里去呢。

        赤裸地挂在男人身上,身体完全地打开,让本体还是未成年的少年人的短刀看着,最羞耻最隐蔽的地方塞满了精液和勃起的性器,阴茎还恬不知耻得硬得流泪,就算马上要接受残忍地刑罚和玩弄也没有软下来……

        根本无路可逃。

        冷硬的金属触感碰到了前端,他知道那是什么。知道那根金属棒会一点一点地进入,顶开狭窄的尿道,一直插进去……

        这次还是疼……异物感难受得一如既往。但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很多,第一次的时候只进来一小段就会疼得软下来的性器现在甚至能感受到一点点快感了。

        身体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判断的本能,明明难受得想要大叫求饶,阴茎还是硬着。

        很快,那根小棍就整根插了进来,顶端的小球顶住了龟头,他分不清是自己硬着还是被那根东西撑起来。

        小狐丸又开始肏起他,这次慢了许多,温柔了许多,没那么疼了,快感一波一波地打上来,从囊袋里氤氲出精水,然后尽数变成了无法发泄的痛苦。

        帐篷里又有人进来了,江纨听见药研和对方叮嘱:“今天不能让他射了,他怎么求也不能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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