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倒是不错。”三日月宗近不动声色地问:“那您呢?既然您觉得这样我们会恢复,我们恢复以后您呢?”
江纨愣了一下,随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你们可能不太同意吧,但是我想带今剑走……那个时候你们都恢复了的话,应该能接受我这个请求……”
他说起今剑的时候,下意识地握住了怀里的剑柄,眼神也异常温柔:“我问过曼苏尔了,时政有个特别行动队,都是在前线执行任务,危险度很高,我想,今剑是因为觉得‘不能保护主人’才消失的,那么只要我一直有危险,他一直能保护我,可能就会回来了……”
他说完,又是死一般的寂静,连三日月宗近都不再说话,看着他像是看着什么外星人。
果然,是他想的太理想了么,他们永远不会让他带今剑走的……江纨自嘲地想。
他还曾经有一瞬间想过,到时候能不能问问咪酱……不,烛台切光忠殿下,会不会愿意和他一起走,果然还是他痴心妄想。
“呵,呵呵……”
少年人清脆的笑声突然打破了沉默。
是大和守安定,或许是因为他曾经有过被审神者全力用灵力压制的经历,所以恢复的格外迅速。
“我笑死了。”他冷笑着说,竖瞳如刀子般投在审神者身上,“你们怎么都不笑呢,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荒谬么?太可笑了。”
还是一片寂静,其他人都面沉如水,包括三日月宗近。唯一有点反应的,大概是一脸看戏样子的龟甲贞宗。
“你们都不说么?好,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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