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浴室里,烛台切光忠已经放好了水,看上去等了有一会儿了。
江纨看见池水里的婚刀,想起了自己现在这个满身别的刀留下的情欲痕迹、肉穴里还含着别的刀灌进来的精液的、被别的刀抱紧浴室的状态,不论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场景,还是感觉到了羞耻和尴尬。
“长谷部殿下……”
审神者一开口,压切长谷部的胸口就抽紧了——他的主人一旦感觉到羞耻和自我厌弃,就会不分对象地使用敬语。
江纨已经很久没叫过他“殿下”了,但他昨晚的举动,好像把一切又推回了原点。
23
压切长谷部的表情糟糕得像是要去跳刀解池。
刚刚因为要做日课恢复了刀解室的灵力供给,审神者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先放我下来……压切。”
压切长谷部沉默着把他缓缓地放进了池水里,低着头对他深深地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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