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跑的话,你愿意坐着陪我聊聊天么?不用一个小时,10分钟也行。”江纨问。
“不想跑的话,那现在就开始吧。”鹤丸显然并不想和他聊天,他随手划开空间,拿出了一个项圈和一套复杂的束具扔在江纨面前。
“教你的第一课,只有人才有资格穿衣服。”
被剥夺人权的第一天,江纨被蒙住了眼睛,双腿被分腿器强行分开,双手被铐在身后,鹤丸的式神牵着他项圈上的链子,牵引着他爬了整整一晚上才到达山腰的广场——被分腿器分得打开的双腿无法有效的跪行,被蒙住眼睛的情况下也看不到路,在崎岖的、布满碎石的山路上江纨几乎是一路被拖行到了目的地,他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泥土和血污,胸口,小腹,膝盖,小腿,肩膀,乃至下颌,和地面接触到的所有的部位都是一片血肉模糊。
但没人会给他休息喘息的空间,他立刻被架上了广场中心早已准备好的刑台,身体被完全打开,四个水枪对着他的身体粗暴地冲刷,江纨被呛了好几口水,换来了围观者的轻笑。
“你以后是什么东西,知道么?”有人拍了拍他的脸。
“是性奴隶么?”江纨说出了自己觉得最坏的猜想。
“那不可不行,性奴隶也得是人吧。”那人说,“开始享受你作为母狗的新生活吧。”
会被轮奸是江纨有心理准备的事情,但他没想到过应当十分美好的性事变成惩罚的时候会这么痛。没人在乎一条咬过人的狗的感受,给他开苞的甚至不是任何一个付丧神,而是可怕的刑具。
四指粗的水管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被强行塞进了未经人事的后穴,暴力的水柱让审神者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小腹像是被人开场破肚一样的疼——然后板子猛地落在了被灌满了水、高高隆起的腹部,后穴里的水像失禁一样的喷出,粗管再次插进来,再被猛击小腹……
这个过程进行了多少遍江纨不知道,他在第五次的时候就生生疼昏过去,又很快疼醒,当他终于被认为是一条“干净的狗”的时候,那个可怕的刑具塞了进来——梨形的,扩张器塞进了已经被水管刮破了数处的肉穴,没有任何征兆地、从内部撕裂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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