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么虚弱呢?明明是那么强的人……
“咪酱……”
审神者又叫他的名字。
“别叫我。”烛台切光忠本能地说,话一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他语气太急了。
审神者眼中那闪闪的光又暗淡下去。
“抱歉,我不是……”他慌乱地解释,“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
“没关系的。”审神者竟然反过来安慰他,“咪酱……最温柔了,就算我是这么坏的人,还是不想凶我,我知道的。”
又是温柔。
他凭什么……被这么夸奖。
真的温柔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爱的人神隐,又把人交给穷凶极恶的暗堕付丧神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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