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田口长兄的话语中没有任何温和的宽慰，但这份严厉反而让药研稍微好受了一点。
“一期哥……”
“你有机会去体会你的错误，有机会去弥补，珍惜这份幸运吧。”
12
狗的指尖在那个按键上划过，没有戳准；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心悸。
像是一根锋锐坚韧的细鱼线，落在它胸口，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带来比凌迟更可怕的窒息感。
它早就不怕凌迟了，那不过是疼，或者他渴望已久的死亡。但这种窒息却像是一千只虫子扒在他胸口，让进入胸腔的每一寸气息都化作生锈的顿刀，划在气管内壁。
但它还是点到了那里。
这……是……
视频的封面，是狗自己的脸。
狼狈不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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