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回想起徐玮最后和她说的话:“这是五千块钱,你最好听我的,从今往后见到也只当不认识我,否则,别怪我把你那些照片寄给你丈夫。”
照片是徐玮趁她睡着拍的,一旦流露出一张,她都没脸继续做人,且哪怕她自我了结,留给她儿子鹏鹏的也会是抹不去的伤害。
“看着你我就觉得恶心,你认为我会和你躺在一张床上?”
神色冷漠,文思远面无表情凝视着苏曼半晌,他说:“你该感谢文鹏年岁尚小,不然,你我的婚姻不会拖到现在还没了断。”
遏制着满心情绪,苏曼抬眸迎上文思远毫无感情的冰冷目光,她眼里泪水滴落,凄声说:“法律都给犯人改错的机会,就算我以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这两三年来你对我的惩罚难道还不够,需要一直这么折磨我吗?”
她语带控诉,同时夹带着恳求:“我是你的妻子,我和你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对我你应该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和义务,而我不过是想和你做正常夫妻,想要给你再生几个孩子,难道这都不可以?”
“苏曼,你要点脸吧。另外,就你做过的事,想要生孩子,有的是人和你生,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我!”
说着,文思远上前,他一把将苏曼扯开,接着从柜子里取出他的铺盖卷,就提步朝门外走。
苏曼见状,上手去抢铺盖卷,结果文思远迅速躲开。
“要发疯在这间卧室你尽管随意,但凡再敢疯到我面前,别怪我对你动手!”
压低声音,文思远眼神凌厉,咬牙吐出一句,而后夹着他得铺盖卷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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