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谨没藏着掖着,把他下午接到的一通电话告知肖父,继而说:“按说我不该搅合到这件事里面,但刘同志在电话里说了,戴维斯先生极有可能在咱们国内投资,要是……”

        摆摆手,肖父已大概听出消谨言语中的意思:“你不用多说,我明白刘同志的意思。

        就像刘同志说的那样,不管怎样,戴维斯先生都是吉安的生身父亲,小沈没理由阻止人家父子相见。

        而眼下小沈把人得罪了,人家决定走法律途径,不单单是见自己儿子一面,是要把孩子带走,这没什么不合理的。

        你就按刘同志说得做,明个带吉安去见那位戴维斯先生一面,不然,影响了戴维斯先生在国内投资,这可是国家的损失。”

        国家正在进行全面发展,且想着法儿引进外商,这要是戴维斯先生真决定在他们这片土地上办厂,或是选择资金投入,于国家来说无疑是有好处的。

        肖谨:“我就担心沈筠和我吵。”

        “我就觉得奇怪了,你们兄弟俩是走了什么霉运,在婚姻上没一个让我和你妈省心的。”

        长子前面那个媳妇病逝,二婚娶的,就像是入赘女方,两口子把好好的日子过得像死水一般,看着不像是夫妻,倒像是俩陌生人不得已住在同一屋檐下;

        次子前面娶的,生产时一尸两命,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臭小子至今都没提再娶,比起老大还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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