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过血缘,你为那孩子做过什么?是关心过穿衣吃饭,还是关心过他的教育,亦或是在他生病时,受欺负时,作为亲人守在身边,去帮孩子出过头?”
“咱们早前不是不知道那孩子的存在嘛!”
“不要给自己找借口。不管是你我,又或是老大,都没对那孩子付出过什么,就不要想着在今天去人孩子面前说些有的没的,我们能做的,且唯一能做的,是不给他带去麻烦。”
“行行行,你别说教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明明是自家孙子,却不能相认,肖母觉得心里憋屈,但他同时很清楚——肖父说的在理。
晃眼过去多日,明睿收到北外的录取通知书,紧跟着就到了姜黎给明睿设宴庆祝的前一天。
“我不能去吗?”
肖瑾下班来到肖父肖母居住的大院,此刻,他坐在客厅,眉头微皱,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肖父肖母:“为什么?”
“那孩子和你是不是长得很像?”
这是肖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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