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摇头感叹:“有没有人教你作为女人可以适当扮弱。”

        换了以前陆安然大概不会认为这句话有接下去的必要,今晚一反常态,反驳道:“世子把我当女人?我还以为我只是世子手中验尸的工具人。”

        云起眼皮子一抬,两人视线对上,在陆安然承受不住这种对视的冲击要移开前,他忽然勾唇轻笑,笑容灼灼,犹如在陆安然眼底下了一场杨花雨。

        银袍宽袖扑面而来,丝绸面料拂过陆安然的脸庞让她感觉微微发痒,修长手指抵着她的额头,清风带来一阵幽香,耳畔全是他轻轻吐出来的气息,“你要跟我唱闺怨,本世子勉为其难,听听也无妨。”

        陆安然心口剧烈一抖,手里握着的书砸在桌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两人挨得很近,几乎能听到彼此心跳声。

        陆安然敏锐的嗅觉发挥了最大作用,独属于云起的味道不要命的往她鼻子里钻,好像一路钻到心口上,在里面形成一根羽毛不停的挠,挠的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云起戳着她额头的手指慢慢弯曲,指骨处一点点往下划,温热的,轻柔的,随着他手指所到处,肌肤都跟着颤栗。

        “我……”陆安然张了张嘴,眼神看进云起眼中,后面的话失去声音。

        云起的眼睛黑而深,还有陆安然从未见过的危险,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栽进去,被卷入漩涡深处,再也不能安然无虞的脱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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