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摆摆手,“矿山早就废弃了,根本没有人。”

        这又出乎云起意料,原本他见薛泰这般上心,还以为是不是利益纠葛闹内讧,如今看来居然不是吗?

        “我们的人能找到铜矿还是亏了于知府提供的线索,不过追查过去,属下发现那里早就没人,但是的确有开采过的痕迹。”

        墨言平时大大咧咧,可是能跟在云起身边也并非真就那般不靠谱,他还特地在县城找了懂这一行的老师傅去看过,“原来那一座铜山产出的铜质量不行,而且并非整座山都有,含铜量很低,就算开采完了,还不够补开采费用的呢。”

        云起挥了挥折扇,桃花眼微微流转,“那更不可能是合作不成,黑吃黑了。”

        墨言挠挠头:“看着不像,前后统共挖了一个月不到,现在荒山全长满了野草。”要是黑吃黑,也不会等到现在吧。

        “周家其他的生意呢?”

        “于知府说的拐卖妇女儿童这个不好查,周家人把痕迹抹的太干净了,至于放利确有其事,很多人手里都有周家开的字据。”墨言拿了一张纸出来,递给云起道:“不过上面印信不是周家,而是亨通钱庄。”

        既然墨言能拿出来,自然是查过这个钱庄,所以接着道:“钱庄明面上也非挂着周家人的名字,但是七转八弯下,的的确确背后是周家的没错。”

        云起不关心这里面多少个弯,结果是周家就行,“能把犯罪的买卖藏的那么好,光一个周家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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