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可带有响箭?”

        无法拿出来,“带了,不过有云王府记号。”

        每一支响箭在天空炸开时都会带有自己独特的记号,否则谁又能分得清是谁家发射。

        陆安然摇头,“不行,你轻功快,去找到祁尚或者南宫止的人,就说孟家小姐马受惊摔伤需要人帮忙。”

        无方不动,就算不说话陆安然已经看出她的意思。

        “我守着孟小姐在这里等你。”陆安然劝道:“此处虽偏僻,但没有野兽活动痕迹,理应无事。”

        无方没有任何情绪变化道:“我不能留小姐一人。”

        如若平时无方不会如此固执,但眼下明知定安郡主不怀好意,自不会放任陆安然一人行动。兴许这样说显得没有人情味,然而无方本身就是情感淡泊的人,没有什么人情味可言。

        无声对峙,陆安然先败下阵来,她说服不了无方,但也不能不管孟时照,“以孟小姐现在的状态,不好随意搬动,如遇颠簸可能导致内伤严重出血。”

        无方思考片刻,“我们来时,西北方有人活动。”

        这种时候还在这片林子里的人不是太子率领的几百个士兵就是稷下宫学子,只要有人就好办,最起码可以放信号,陆安然当下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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