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尚欲言又止,“小侯爷,我们是不是要考虑先出去再说的问题?”

        凤倾瞪眼:“要不是你炸了出口,我们现在早就出去了!”

        祁尚没有跟他争辩那样的话狼群早把他们撕烂的事实,“可是我们现在还是要尽快出去。”

        大概一路被伺候好了,小侯爷心情好了很多。

        之后趴在祁尚背上昏昏欲睡,看着男人脸庞凝聚起汗渍,闻着不太好的味道,不知为何,心里被填得有点满。

        他病弱,他娇贵,所以家人总是对他小心翼翼,仿佛怕豆腐一样动一动就碎了。

        小时候缠绵病榻,没有享受过被父亲长辈骑着背着,长大后更不可能。

        凤倾想,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让人背,没想到这个人是祁尚。

        凤倾少在王都,就算回去一般也没什么朋友来往,顶多应付几场宴会,但他从未和祁尚接触过。

        凤倾当然听过祁尚的事迹:大宁朝第一个武状元,即将迎娶大宁朝第一才女,年纪轻轻被封为四品都尉,前途无量。

        以前凤倾不屑一顾,王都这种地方不缺天才,一个小小四品都尉罢了,他从未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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