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原先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她的恨意一直都在,到了这一刻,终于全都报复回去。

        “你们周家干尽伤天害理的事,现在这个下场,都是你们的报应!”

        周厚闭了闭眼睛,长长叹出一口气,强提的精神气萎靡下来,整个人像是又老了十几岁,垂垂朽已。

        女仆一朝把所有怨愤发泄出来,人有些疯狂,于方镜让衙役请下去重新誊抄一份问案笔录,县堂再次回归清净。

        “大人想问什么,草民都可以交代。”周厚沉重的嗓音像是摩擦过石头,带着嘶哑,“稚子无辜,一切罪孽都是草民和两个儿子做下,希望大人明察秋毫,不要牵连家人。”

        这算是走投无人后的妥协。

        于方镜黑面铁口,对着太子拱了拱手,道:“太子在上,本官秉公办案。既不会冤枉你,也绝不会放过一个疑点。”

        “是我干的。”周耀突然插嘴,左边嘴角缓缓下拉,形成一个带着邪性的笑容,“我联合金蛇门和盘龙寨当家拐卖人做交易,又谋害了上巳村一众人。”

        如果说周挺长相属于敦厚稳重,周耀是完全不同的一种类型,他眼睛狭长,下巴削尖,透着一股子不良的精明。

        “周家这点基业算什么,放在大宁朝也不过是普通富户。”周耀语气不正经的,带着股狂傲,“山匪莽夫,倒是也有点真东西,起码我偷学来的易容装束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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