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现在来这里,也是太子的意思。
这么一说,云起就算不情愿也不好说出口,不过扫了一圈人,好奇道:“怎么看样子,倒是撇开孟大人了?”
孟学礼作为隶城刺史,于情于理都不该被越过。
于方镜眼珠子转了转,眼睛微微下垂,表情有些讳莫如深。
南宫止站出来,代为解释道:“这个事关帝丘机密,孟大人既是本地刺史,消息没外传前,不适合出席。”
说白了,虽然不知道于方镜怎么入了太子麾下,不过他能在这里肯定有太子授意在内,除此外,祁尚和南宫止直接受皇帝亲派。不同于他们,孟学礼扎根隶城多年,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就很难说了。
云起偏斜的身体坐正了一点,南宫止还要说话,他马上抬手竖起来,“等会!告诉我也不合适,不如我把地方腾给你们,你们慢慢商量?”
于方镜哭笑不得,“世子诶,您可是提刑司司丞,案子还要靠您查呢。”
“是吗?”云起用玉骨扇敲了敲下颚,为难地摊手,“差点把这茬忘记。”
几人坐下,于方镜面庞凝重地看向祁尚,“烦劳祁参领将东西拿出来让云世子看过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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