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幽幽提醒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

        云起单手支额,懒怠道:“周家的铜矿离那个位置不远,会不会周家发现了金矿,引起暗中一些人觊觎,联合周管家里应外合造成灭门?”

        陆安然想起一桩事情,“太子剿灭山寨前,盘龙寨和金蛇门的当家人带着一干得力手下一夜间忽然失踪。”

        “对啊。”云起合扇拍在掌心,手指轻敲扶手,眼眸微动,星光在里面流转,“有了金矿,还当什么匪寨首领,正好寻机洗白换个地方换种身份,说不定又是另一个‘帝丘首富’。”

        陆安然有一点想不通,“周管家孑然一身,无子无女,他所图为何?”

        “最难猜忌是人心,凡事都要问为什么,那样多累。”

        “还有一个周小姐,如果不是秀芳看错,也不是故弄玄虚,是否她真的有可能没死。”

        云起轻嗤:“然后周管家又良心发现,打算帮着周裴来一个反杀?”他用玉骨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是不是戏折子看多了。”

        陆安然摇头,她说不出来,但总感觉这里面违和的事情太多,只是缺乏一条合理的线把它们窜起来。

        夜幕渐深,蚊虫追着灯火不停飞旋,虽佩戴药包驱散,仍旧有不长眼的小虫子往身上撞,没一会儿陆安然感觉手背顶了一个包。

        她挠了两下,抬头对上云起充满兴味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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