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瑾摆手:“不是,不过本宫和她相处很轻松。”

        花嫁心里幽幽一叹,脸上露出轻快的笑容,“关于陆家小姐种种传闻,看来她真有过人之处。”

        什么过人之处子桑瑾说不出来,只是看到那女子沉静内敛,却在不动声色间出手迅疾的制服一匹饿狼,带给了子桑瑾无比震动,以及一双漆黑清澈的双眼看着人时,居然让他心里从未有过的宁静。

        观月依然能干,有了太子提供的消息再往下查,终于抓住了一条线。

        “除了朱阿福外,另外一对失踪的兄弟姓胡,哥哥叫胡天,弟弟叫胡来。”

        墨言掐摸着下巴插嘴:“弟弟应该叫胡地,胡天胡地么。”

        观月没有理会他,径自说道:“开春前土地还未解冻,朱阿福几个农户空闲下来听说周家缺帮工,就约着一起去了。”

        算着时间,差不多是铜矿发现的时候。

        “原本属下猜想是否他们私藏铜矿出去贩卖,不过属下又去邻县找到了曾参与挖矿的人,他说周家管理很严格,确定本地县署帮工只能待在外场,而且出入都要搜身,无法夹带私货。”

        还有一个原因,“那一批铜矿提纯度不高,没有多少价值,因而周家在坚持了一个月后放弃。”

        关于朱阿福和胡家兄弟,也确实如太子说查到的那般,“不止欢场,那几日出入都是帝丘最豪华的酒楼,可谓一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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