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在帝丘已经重复了很多次。

        临街屋顶上,鹿陶陶抓着一把花生往嘴里洒,眉飞色舞得意万分,自言自语道:“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夜深林静,月色如霜。

        荒无人烟的废弃农户里走出一抹人影,惊动停歇在附近树上的鸟雀,寒鸦展翅,带起一阵风动。

        一簇火在他手里点燃,提着一个防风灯笼走到林前,不用辨路,很是熟悉地走进一条小道,七拐八弯,停在一棵参天大树底下。

        等了一炷香有余,不见有人来,也不见他走动,整个人沉浸在暗色里,唯有胸口的位置让灯笼的光照亮,几许头发从肩膀垂落,夹杂着花白色。

        终于,有人踏着枯枝树叶细碎声过来,从轮廓来看,身影娇小玲珑,当是女子。

        两人先是低语戚戚,之后声音大了点,先头的老者压抑般低吼:“……休要胡说,不过一两日的光景,你要再这般放肆不顾大局,我们先前所做就要前功尽弃!”

        女子声音娇脆脆的,带着一点恼怒,“可这破地方什么都没有,如何住得。”

        “且忍耐一二,这几天先不要出来,上次你不是说撞到了人,亏得那女子胆小不担事,要再叫人发现,我们所图大事就坏了。”

        “住这么一段时间,我全身都臭了。”女子不情不愿,“你给我去弄点玉容坊的雪花膏,还有馨香斋的胭脂水粉,糕点要换几样新鲜花样,那些个都吃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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