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一惊一吓,弯着腰干呕半天,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起尸体的手来看,看过后仰天哭嚎:“大良啊,是我妹夫大良,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谁害了你啊……”
于方镜叹气摇头,“你妹夫几个月前已经遭难,要不是府内衙役前去查案时发现野狗刨墙,怕一时半会很难找到。”
中年男子哭倒在地,颤着手指向香烛店‘店小二’,“是不是他害了大良,大人,您要给小民做主啊。”
于方镜让衙役将尸体和人都带下去,回过身道:“头一桩,香烛店伙计是假,至于真实身份我们待会儿再说,现在有请第二位人证。”
对于于方镜的故弄玄虚,孟学礼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南宫止和祁尚因为知情不说话,子桑瑾沉敛眉目静等事态发展,唯有钱良汗如雨下,坐如针毡。
云起和陆安然对视一眼,交换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这一会儿功夫,各人心神转了几个弯,衙役已经带着第二位证人过来。
云起扬了扬眉梢,笑了。
“此女名叫秀芳,下巳村人。”于方镜将秀芳的身份一笔带过,重点突出一点,“曾给周府做过事。”
跪在地上的人里,其中一个女子忍不住抬起头,眼神对上秀芳,后者瑟缩着身体往后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