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子,“你很闲?”

        “我还问你呢,陆安然怎么了?”鹿陶陶跳到大槐树的树干上趴着,从上往下俯视云起,“那天晚上回来后就不对劲。”

        云起眼眸动了动,淡声道:“养伤。”

        那日回来陆安然问完那句话就回房了,但云起知道这个坎盘桓在她心里过不去。

        不仅是懊恼愧疚,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她开始质疑自己。

        毫无疑问,陆安然是个聪明人,他们都不怀疑如果陆安然学医同样是个很好的医者,就如后来入了医辨馆,她帮着云起破获一起起案件。

        并不是自负,可依然造成了错误。

        仵作——检验死者,替死者阐述没有机会说出口的话。

        云起告诉她,“尸首都毁坏,连钱知县都认不出来,另外还有周厚上蹿下跳,我们都被蒙蔽了,不单单是你。”

        陆安然不肯放过自己,“但我才是仵作,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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