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最起初的不适消失,随之泛起一片清亮,像是那一块地方都被冷冻了一样,可谓冰火两重天。
云起食指在鼻子下方游走过,眉头蹙起,“你用了千锤膏。”
正如这膏药名字,千锤百炼,玉汝于成。
对伤口的效果很好,愈合速度比普通膏药快上数倍。
但正所谓事不有余则亏,任何东西到了极点必然伴着相应的反噬,一旦敷上千锤膏先是冷热交替,半个时辰后犹如跗骨之蚁,从肌理开始被啃噬一般,疼痛非常人忍耐。
陆安然已经感觉冰冷在慢慢消退,随之而起的是绵密的针扎似的疼,然而这样的程度对于陆安然来说不是不可忍受,甚至神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恢复得快些。”她只淡淡说道。
云起喟叹道:“原来只以为你对待尸体手狠。”
还记得手起刀落,眼也不眨地捞起尸体里的内脏,云起至今依然印象深刻。
“世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陆安然将手里的药瓶放在桌上,对上他的视线,道:“医者的手不能抖。”
云起哂笑:“可惜你是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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