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是什么理,只要能以理服人。”云起合扇拍了拍她的脑袋,“服是不服?”

        陆安然从他身边退开,走到房间里坐下,“我还是学不会悲天悯人,但每个人心中都该刻着善恶是非。”

        云起比她更看得开,手指勾着茶壶倒了杯水,抵在唇边时,开口道:“大宁朝疆域广泛,像周家这样的案子谁敢肯定不会发生在其他地方,如果没有这次道场,上巳村的村民就不会死了吗?”

        或许周家真能如周厚所谋划的那般,隐姓埋名后以另一个身份在其他地方东山再起,一座金矿,足够成为他们的本钱。

        “相比真相大白,你那点错误,足够微乎其微。”云起喝口水,轻叹道:“你连悲悯都学不会,为何要强求善恶?”

        陆安然淡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困惑,“不用学吗?”

        “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云起指着自己鼻子,妖孽一笑,“我也手染鲜血,曾亲手了结他人性命,但我又以司丞身份,让蒙受不白之冤的亡魂冤屈得伸,将罪恶绳之以法,那你说我善还是恶?”

        人性复杂,非一两句可解释。

        云起以食指轻点陆安然的眉心“真相,不需要感情用事。”

        手指微凉,带着雨水潮气,但呼吸炙热,好像同时吹烫了两颗心。

        陆安然蜷了蜷手指头,问道:“开导他人,也是司丞所属范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