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扇子摇不动了,他怎么坐在这儿莫名其妙被秀了一把?

        “你很讨厌林文?”云起问道。

        郑缚美一筷子夹了根青菜放碗里,“你们没有凑上去,所以不是林文请来的朋友亲戚吧?”

        云起摇摇头,“我们是胡老爷这边的人。”

        郑缚美丢了筷子,拉着丈夫一步三跨直接一屁股坐到陆安然旁边,像是终于在这场无聊至极的宴会中遇到同道中人般,眼底露出一丝小兴奋,“贵姓,哪里人士啊?”

        陆安然不是很能明白这位年轻女子突如其来的热情,淡道:“我姓陆。”

        “哦~”郑缚美等了会儿不见后话,将眼神看向云起。

        云起轻轻一笑,“我代替我外祖父前来,他身体不便,不好长途跋涉。”

        郑缚美陶醉在这一笑的倾城里面,直到她丈夫抠了抠手心,干咳一声,道:“说到哪里,哦,那个林文啊,没错,我是很讨厌他。”

        云起不解:“为什么呢?”

        “哼,别人都说他什么情深不寿、思念成疾,可怜他,要我说,他就是全世界最虚伪的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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