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得道高人,不管刚才郑缚美和林文夫妇争执什么,他手握一把桃木剑始终不动,完全出尘世外。
直到胡老爷开口,道士微微颔首,目光如炬的看向桃木剑所指方向,剑尖一翻,在林文妻子心惊肉跳下,越过孩子,指向更后方,“贫道所说乃怨鬼非邪祟,”忽然面色一变,“不好,怨气冲天,镇压不住了。”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道士快步走向后山,抬着胡老爷的仆人也二话不说就跟上。
林文安抚妻子,“带孩子休息,我去看看。”
“孩子让奶娘看着,我跟你去。”她摇摇头,夫妻紧跟在后。
郑缚美一抬下巴,抓着自己丈夫的手,“走。”
剩下一群宾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约而同都朝后山走去,反正饭是吃不成了,看个热闹总成吧。
陆安然和云起留在最后,她有些无语地回想起道长在转身前,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对她使了个眼色。
“马旦怎么在这里?”
云起轻笑,“估计是干起老本行了。”
两人走着,陆安然道:“胡府怎么说也是你外祖父的故交,你就不担心马旦乱来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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