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陆逊的人,丝毫不怀疑他年轻时候必是个俊美儒雅的美男子,如今依然温润雅致,一身竹叶绣的青衣,清贵雅韵,气质如兰。

        所以,人们又免不得要叹息,这样的人,怎么有一个如此貌丑的女儿。

        尤其听说陆逊对去世多年的原配情深不寿,不肯再娶,只一心抚育亡妻留下的孩子,叫人扼腕。

        陆安然道:“记得,父亲从未责打过我,那一次……”打的狠了。

        陆逊眸光沉邃:“你带回了一本药典?”

        “没有,祖母已经检查过,不过是普通的药膳方子。”陆安然说完一顿,从旁边拿起一张纸递过去:“既是祖母不喜,刚才我已经烧了。”

        旁边炭火盆里,根本没有燃烧的碳,本就是为了惩罚,陆老夫人怎么可能叫人来给陆安然烧炭取暖。

        陆逊只一眼,就看出东西烧过的痕迹,明显是一堆纸页。

        再抬眸,陆安然站在他面前,裹在一袭红色披风里,接纸张时,碰触到冰凉的手指,面容被烛光润过色,昏黄里夹杂着冻出来的苍白。

        陆逊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解开身上的大氅抖了一下,盖在陆安然身上:“天凉也不多穿点。”

        陆安然拢紧了,立马感觉一丝温暖传递到心间:“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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