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抽空瞟一眼,男子细眉长目,有几分英俊,不过眉间戾气颇重,坏了那点俊俏。
他把玩扇子故作风雅,但风雅这东西,不是装得来的。
比如云起,即便不拿玉骨扇,行动举止,扬眉轻笑间,自成流韵。
有些人,怎么装也装不出,比如眼前这位。
“哟呵,都这么早,来来来,让一下,让一下,兄台,这边给我占个位置可好?”又一道声音响起,说话带笑,一股自来熟。
陆安然余光扫过,人群中间一抹青色影子,异常跳脱。
从卯正站到辰时三刻,逐渐疲乏中透出些不耐来,更多的是困惑。
“一个多时辰了,怎么不见稷下宫的人啊?”
“入学贴上写了卯正在此集合,没说别的。”
“起码来个夫子,给点说法。”
“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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