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微颔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问道:“你的伤?”

        观月吊着的手动了动,“小事,习惯了,我抹几次药就好了。”

        陆安然并不太能理解男人受伤了死扛的心态,默然少顷,扔了一个瓷瓶过去,“早晚各一次。”

        “……多谢陆小姐。”

        观月心道:陆大小姐言语不多,人也清清淡淡,没想着是个有心人。

        云起就站在大门口门房边,正和一个同样黑衣打扮的人说话,听到陆安然的脚步声,他一挥手,那人就消失在黑色雨夜里。

        “外伤,已无碍。”陆安然停步在云起对面,“今晚叫人守着,如果起热症,必须请药堂大夫重开药方。”

        外伤者最怕感染,有损内脏,严重的危及生命。

        “你不行?”

        “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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