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紫衣女子身形矫健的跳上马,对着马车方向轻蔑的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废物。”

        马车里放了一颗明珠,比医辨馆的那两更大也更亮,将里面照的很清楚。

        云起一脚屈膝,右手搁在上面,食指勾着扇柄玉坠带子,一晃一晃的,姿态闲适,衣服依然松松垮垮,慵懒随性。

        空间浓缩后,两两相对,陆安然才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困窘情绪。

        云起眼尾上挑,先开口道:“恭喜新晋稷下宫医宗弟子。”

        其他人处于她这刻,若敏感些的,可能听着云起是讽刺,但她知道不是,因着山下的人完全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何事。

        陆安然覆面下的双眸沉静,表情没有变化道:“我没有通过考核。”

        云起才有几分惊讶,食指往回一收,手掌握住扇柄,人微微前倾,道:“没道理,时辰过了。”

        钟声响彻群山,山下等候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加上后面天黑前一群学子垂头丧气的下山,大家才知道稷下宫说考核就是考核,半点不掺假。

        自然,到了这个时辰再下山,肯定就是入了稷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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