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没有回答,虽没有十分把握,但从其他人行为表现来看,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想。

        找好客栈暂时安顿下来,趁着天色还没有全黑,春苗赶紧跑了一趟离她们最近的牙行。

        入春后乍暖还寒,陆安然腿上盖了毯子缩在暖榻上看书,时不时用笔勾画两句,屋子里只有炭烧‘噼啪’声。

        想到春苗离开前一副怒其不争的委屈样,笑着摇摇头。

        她非懦弱,也不是胆小怕事,不过生性如此,要做的事很多,不想浪费功夫在没必要牵扯的人身上。

        忽而几下敲门,陆安然从书册中惊醒过来,以为是店小二送水来,一开门却对上一双笑盈盈的桃花眼。

        “听说你让人赶出来了,本世子特意过来送温暖。”

        陆安然退后两步让人进来,“世子怎么知道?”

        “巧了。”云起不客气的坐下,自己斟茶给自己,送到嘴唇处,道:“有事找你,结果观月一到稷下宫,就听人到处宣扬麓园的丑八怪被撵下山了。”

        陆安然捧着手炉坐到云起对面。

        云起喝口茶放下,哂笑:“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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