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然沉默一瞬,诚恳道:“世子请便。”还真的站起来,“亥时快到了,告辞。”
云起坐着不动,尾掉拉长着说出两个字:“人~情~”
陆安然闭了闭眼,吸口气:“世子直说吧。”
“不急。”云起曲起一条腿,手中玉骨扇挡住半张脸,露出一对桃花眼,带着抹狡黠,“啧啧,这可怎么好,昨天的人情还没还,今日又欠下一份,不如……”
陆安然看他,云起对着她眨眨眼:“以身……抵债。”
在气氛莫名有些暧昧时,观月一脚闯了进来,左看右看,感觉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云起拨了下玉杯,收敛调笑,又是放荡轻佻却矜贵疏淡的贵公子,口气也是寻常那股子懒散调调:“发生什么了?”
观月全身一凛,不敢再乱瞟,语气更是极其严肃:“鹤鸣巷死人了。”
从花楼出去,突然传来铁蹄声,陆安然抬眸,就见一队身穿银甲的人呼啦啦自朱雀大街北边而来,往东扬长而去。
灯市煌煌,一身亮甲犹如出鞘宝剑,威吓凛凛,气势逼人,叫人行注目礼而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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