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变态!

        “可看出什么来?”云起道。

        陆安然站起来,边脱掉鹿皮手套,边道:“仵作怎么说?”

        云起合扇敲敲左边肩膀,从一堆文字中,检出紧要的说道:“亥时至子时死亡,利刃断头,无其他伤痕。”

        陆安然点头:“这些你知道我就不重复了,我说点其他的。”

        云起走过去,听陆安然道:“你看脖子伤口下面这个点,淤血不散,很明显死前被钝物猛烈撞击过。”

        这道痕迹很不显眼,夹杂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下,很容易被忽略。

        “还有呢?”

        陆安然沉吟道:“有点矛盾。”

        两人目光对视,云起用眼神示意陆安然讲下去。

        陆安然:“依照死者身边的布置来看,凶手是一个冷静且沉着的人,可是,从死者头部的数道深浅不一的痕迹,以及死者后颈挫伤,凶手杀他的时候处于惊慌与不确定中。故而无法把握尺寸,出现这么凌乱的刀痕,就好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