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别的事了,为师接下来要云游,医辨馆这大份家业全交给你了。”雷翁一转刚才严肃,跟着太阳移动,晃到另一边。

        陆安然艰难的从刚才的情绪中转过味来,抽了抽嘴角,“我有一事不懂,现在仵作都兴云游了吗?”

        “你说你大师兄?”雷翁眉毛挑的高高的,“谁说你师兄也是仵作?”

        陆安然眼睛盯着‘不医活人’的牌子,心说这不明摆着吗?

        雷翁也看到了,嘿道:“这个嘛,比较复杂,你以后就知道了。”一句话打发了陆安然。

        陆安然有一种入错行的悔意,木然道:“夫子几时回来。”

        “等你拼凑完两具尸骨。”雷翁摸摸下巴,仰头道:“差不多了吧?差不多。”

        没多时,来了一位稷下宫的管事,让陆安然填一份其他课业的选修意向,每十日,去那边上一次课,到了年末也是要考核的。

        陆安然觉得新鲜,问雷翁:“还能去别的宗派,任何一个都可?”

        雷翁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表情摇摇头,“知道稷下宫是谁建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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