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乌卡走投无路的时候,稷下宫重开了。

        兰州郡唯一读书料子的乌卡让家主挑中送到稷下宫,也让乌卡在绝望下看到了一点曙光。

        可是后来他才知道,是阴昴开了口,他还没玩够。

        讲述到这里,徐绍开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也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话调整情绪。

        “换院子那次,是阴昴颐指气使的声音太高,我听见后主动跳出来替乌卡出头,可我没想到,因为我的缘故,之后乌卡受了阴昴多次胁迫。”

        徐绍开咬着后牙槽,声音吐出来带着强烈的愤恨,“他居然当着一群人的面前脱了乌卡的裤子,为的给他们见识一下断袖那地方是不是和别人不同。”

        可想而知,乌卡整个暴露在一群人下,受着怎样的无尽耻笑和侮辱。

        陆安然一颗心慢慢往下沉,越来越重。

        徐绍开眼眶已经红了,眼中喷发出无法遏制的怒火,双手紧紧握住,全身因愤怒到极致而不受控的颤抖着,“他……他居然……”

        面对难以自控的少年郎,陆安然下意识看了眼云起,后者用手掌在她后背心的地方拍了拍,张了张嘴发出一句无声的话。

        陆安然看懂了,他说的是:“放心,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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