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笔生意完成后,邹太耀应该跟着商队一起回去,就因为叫珍香楼那位姑娘迷住了,才打算多待一阵子。”

        云起听苏霁时不时咳嗽,引着人往里走,“人不见了,珍香楼怎么不来官府报案?”

        苏霁:“青楼窑子这等地方,客人来来去去最正常不过,老鸨只当邹太耀腻了姑娘,又怕被缠住损了银两所以偷偷跑了,还训斥人姑娘不会留客,所以才对邹太耀印象比较深。”

        否则过去这么久,谁还能记得那么一位嫖客。

        最重要的是,苏霁正了正神色,道:“邹太耀这个名字,确实在他死后出现过。”

        云起和陆安然对视一眼,同时精神一震。

        “有人用这个名字租了一个小间,至今还未退租,我前来问一下世子,是不是现在派人前去还是怎样?”

        云起当机立断道:“我亲自去。”

        苏霁点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云起合扇抚掌,“祁尚满城抓也抓不着,还是我提刑司能干。”

        陆安然默了默,诚实道:“提刑司办事仔细点,这个案子也许不用留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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