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了嗅味道,问:“煮的什么?”

        “紫苏佛手茶。”还需小火煮一个时辰,陆安然从厨房出去,道:“春属木,气机生发,阳气大盛,易致火性炎上,喝点药茶可健脾养胃,升清降浊。”

        “要不是了解你,差点让你这一通道理给骗了。”云起轻笑:“说穿了不过嘴馋二字。”

        陆安然蒙面下的脸难得一红,口吻却持着淡定:“世子可听过俗语,看穿不说穿。”

        小院高大的桂花树下,摆了一副桌椅,两人走过去时,春苗正好沏了热茶摆上。

        云起撩袍坐下,望着桂花树绿意盎然的嫩叶,轻叹:“你不知道,袁方个贼油头什么麻烦都想着往我提刑司扔。”

        听了事由,陆安然道:“世子就坡下驴,也没吃亏。”

        云起呵笑道:“我就是考虑到此间不寻常,才顺势接手过来,这会儿苏霁正在问话,不过想也没多大用,关键还在于凶手做这些事的目的何在。”

        “先是荣安县主,君桃,顾二爷,再是忠武将军的灵牌。”陆安然眼眸微垂,眉心一拧,“凶手似乎针对顾家。”

        云起转了转手中茶杯,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你曾经说过,死者之间的共通处在于都和如今的家主有直接关系。”

        “嗯,哪里不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