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同样不适,连南宫止看着陆安然在死者大腿间拨动时,眼皮都猛跳一下,吸口气道:“陆姑娘……异于常人。”

        云起漫不经心道:“南宫少辅不正是好这一口,才留在这里。”

        “王都中人都说引魂案功劳在雷翁,但我今日见了陆姑娘,却不这样认为。”

        “哦?”

        南宫止没有明说,而是说道:“雷翁避世医辨宗数年,除了子介外未再收过徒,如今却为陆姑娘开了先例。”

        云起勾唇没什么笑意的笑了笑,“兴许丑丫头真有些天赋异禀吧。”

        南宫止侧头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声‘丑丫头’不仅不是嘲讽,反而透出那么点亲昵。

        等陆安然直起身,湖边除了帮忙做笔录的许仵作,仅剩下南宫止和云起,远一些才是祁尚和带着官府衙役盘问庄中众随从的吴捕头。

        “有何发现?”云起问时,其他人也凑拢过来。

        陆安然用药粉洒在鹿皮手套上细细揉搓,抬眸看向大家,说出和许仵作一般无二的答案,“舌骨微有裂痕。”

        定安郡主远远听了,不屑冷哼:“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装腔作势了一番,还不是跟原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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