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止心思玲珑,从二皇子的话中听出真意,道:“臣不该硬拉二皇子前来,明日自去告罪。”

        二皇子一颗心落定,笑着道:“说什么告罪,案子的事还是交给提刑司好了。”若是他自己非要来春日宴,又发生了命案,说不定父皇疑心他目的,但换了南宫止,以父皇对他的信任,则可避免。

        马车陆陆续续离开,道路重新变的空旷起来,一辆马车却反其道而驰,在大门口停下,钻出一个青色身影。

        “诶诶诶……怎么都走了?”苏执伸长脖子扼腕跺脚,“本来以为能吃个尾席,这时辰就散了?”

        他叫兄长关在家里几日,好不容易才脱身,准备来春日宴凑个热闹,结果酒没喝上,光吃几口马蹄扬起的灰尘?

        随着春日宴以另类的方式传扬出去,陆氏的名字时时跟着被念叨,但陆简妤并不高兴,因为无人谈及宴会多高雅情趣,重点都在命案。

        提刑司盘问了雅闲居众人,并未发现庄子里曾有人失踪,也就不知道这人身份来历,又从一年前报案后登记的失踪人口里查找,不过人数众多又难比对,恐怕还需要不少时日。

        再有,如果这人没有家人,或者家人不知他失踪没有报案,更无从找起。

        所以传了一阵子没有动静,除了提刑司的人还在寻找证据外,风声渐渐停歇,好像从未起过波澜。

        许仵作到底还是用上了‘蒸骨验伤’的法子,那一日陆安然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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