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南宫止去宫中禀告,也揽了自己身上,说他对春日宴感兴趣,硬拉了二皇子前去。结果皇上反而觉得二皇子没有担当,有诬陷他人之嫌,有负皇子身份,罚他面壁思过。”
陆安然回想起矜贵儒雅的男子,道:“以南宫世子为人处世,绝不会强人所难。”
“啧,你还挺了解他。”
“我更了解世子。”
云起洗耳恭听。
陆安然口气淡淡的下批注,“桃花泛滥。”
云起宽袖轻展,银光流动,衬的面容艳压春花,秋色尽藏,“食色,性也。”
观月道:“说来皇上这个月频招三元宫东岳真人进宫,好似卜算什么,正到了关键口,一直没有进展,二皇子恰好触了霉头。”
陆安然被招进宫那日就听过,没想到这么些日子过去了,还在卜算,看来是一件对皇帝来说很重要的事情。
“摆个道场做法?寻求长生不老药?”墨言挠挠头发,“说来说去不就这么点事。”
“什么道场做法,你们怎么知道死人了?”一道声音横侧里插入,来自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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