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啊,照理说像金玉娥这样手握不少家财,不可能身边没几个帮衬的人。”几人离开,苏霁边走边说道:“就算喜欢事事躬亲,总有兼顾不过来的时候。”
一个独来独往的女人,身边最亲近的一个死了,剩下另一个小丫头一无所知,的确令人生疑。
云起道:“叫人去京兆府调一下她的户籍记录。”
“她在沂县的宅子,可有仆从?”陆安然问道。
苏霁稍微调查过,回道:“也只有一个伺候人的丫头,之前虽没有细问,恐怕和这里差不多。”
云起跨上马车,回头对苏霁道:“老苏啊,我有种预感……”
“世子,求你别说。”
“……这个案子,恐怕不简单。”
苏霁心力交瘁,瞬间沧桑了好几岁,“我想回盛乐郡养老。”
云起坐好,用扇柄勾起马车帘子,探出半张妖冶脸庞,“天虽然黑了,但还不是做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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