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且端着一个盘子过来,跪地举过头顶,“皇上,服仙丹的时辰到了。”

        从宫中出来前,柳相知喊住王且,“王公公,皇上还在服用丹药?”

        “回柳相,自东岳真人献丹以来未曾停过。”

        “丹性有毒,多用未必佳。”

        王且为难道:“这话老奴可不敢说,不过柳相您放宽心,东岳真人的炼丹方式与众不同,乃仙草仙兽提取而成,料想如同补药。”

        柳相知微微颔首:“以东岳真人的为人,本官倒是信得过。”

        “可不就是,东岳真人是真有些道法在身的仙人。”王且笑着说道。

        祁尚离开提刑司,骑马绕过护城河,一路朝北城门走。

        皇帝将平寇的任务交给他,自也拨了人马——可自行从狼山大营中挑选一千人。

        祁尚握了握手中令牌,连日憋屈尽数退散,浑身上下只觉得叫风吹的痛快,夹紧马腹,不由得往后甩鞭,催马快速奔跑。

        他是武夫并非莽夫,年纪轻轻担任都尉已看出皇帝对他的器重,他心里清楚皇帝对他的迁怒,但毫无怨言,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君子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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