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摇头:“未曾。”

        小丫头实不能相信,因着这三人当先的年轻男人太过俊美,比太阳还耀眼,而旁边女子亦气度不凡,她虽肚中没墨无法形容具体,可觉着两人都是比她家夫人还气派的人,再加上旁边一个黑衣男子手持佩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我们确属官府中人,不过非沂县当地,而是自王都来,有些事关于你家夫人。”云起往大门方向指指,挑唇一笑,“站门口可不大好说话吧?”

        这一笑,比夏花还绚烂,小丫头脸色一红,把门缝渐渐拉大。

        当她看到一块提刑司的牌子时,才确信这几人当真是来自王都的大官,带着疑惑将几人迎进去。

        去正堂经过一个小花圃,正当季,里面芍药开满院,香清粉澹,红艳如火。

        想起金玉娥在王都精致华丽中欠缺点品味的房宅,这里反而更加秀气美丽,陆安然手背蹭过花枝往外探的一朵花,道:“花开的很好。”

        小丫头在前边带路,听了这话,回道:“原是茶花,夫人觉得寡淡,便弄了些芍药种子栽种,今年是开的最好一次,不过夫人有些日子没回来,倒是还没瞧见。”

        陆安然看了她一眼,心说:她怕是再看不到了。

        在正堂坐下,小丫鬟沏茶端上,除了刚开始的警惕外,心情平静,显然对金玉娥的死还不知情。

        不过,提刑司尚未通函告知沂县县属,自然也是不知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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