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丫鬟满脸泪痕,倒是还能回话,“夫人喜静,稍有杂音晚上便睡不安稳,从来就我一人伺候。刚来时,我也担心宅子安危问过夫人,夫人却说此地周围都是富户,家家都有护院,绝不敢有不长眼的人闯来,即便有,随便喊一声,也有贼子好看。”
一开始她还惶恐了段日子,时间久了,发现真如夫人所说,慢慢放下心,谁知昨晚就出了事。
云起玩味道:“你昨晚怎的没喊?”
“我……”小丫鬟扭着双手,又是惊悸又是惭愧,脸色渐渐发白。
昨夜事发,她听得动静爬起床,门一打开对上一双寒夜当中无比阴骘的眸子,锐如刀锋,杀气四溢,吓的她一声惊呼全卡在喉咙口。
后来她躲在被窝里从后半夜抖到天亮,心中惶惶不已,好似下一刻就有人掀起被子,横刀见血,以至于熬到天亮,魂都缺了一大半。
不消多问,云起和陆安然也已从小丫鬟变化不定的表情中窥知一二。
在小丫鬟领着去金玉娥房间的路上,陆安然低声和云起说话,“昨天就有疑惑未开,今日说起偷窃倒提醒到我,家中凡有财产者,必忧心守不住,遭贼惦记,金玉娥身边只一个少不更事的小丫头,护院家丁都不请一个。”
云起深以为然,“总不至于像她所说,蹭用邻居护丁。”
二人再次一致认定,金玉娥身上秘密众多,怕不简单。
“如此,她的死就更可疑了。”云起最后一个字压在舌尖,正好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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