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金玉娥的籍贯,栖霞不确定道:“夫人说话没什么口音,不过偶尔蹦出几个词,好似西南那边,但夫人不说及自己的事,我们当奴婢的也不好多问。”

        金玉娥死的蹊跷,沂县这里被盗更蹊跷。

        “盗亦有道,凡事留一线,像这样全部囫囵吞的搬走,反而少见。”云起迈步出大门,看着朱红色高门,黑眸微沉道。

        墨言叼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拔来的干草,嘿笑道:“主人不在,会不会是小丫头伙同人监守自盗啊?”

        陆安然正好经过他身边,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墨言瞪眼:“姓陆的,你骂我?!”

        云起用折扇打在他后脑勺,笑容勾的妖孽,“说什么呢?”

        墨言一悚,吐掉口中干草,站直立正,“世子请上马车,陆大小姐请。”

        陆安然坐下,抬眸道:“墨言比观月活泼。”

        “你想说墨言没规没矩吧。”云起抖了抖宽袖,垂眼遮着眼中情绪,道:“墨言小时候救过我兄长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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