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两指熟练的转了一圈玉骨扇,散漫道:“丞相大人您说对了,柳老太爷家风严谨,还是防不住宵小之徒。”

        “韩平在柳家十几年了……”柳相知低叹。

        云起不吝啬的插刀:“正因如此,才深得柳家主信任,以此靠近柳长和下手。”

        韩平害死柳长和,另一个护院又对韩平下手,但两人如今全死了。

        “跑出去死在后街的护院叫余松,和所有人关系都不错,平日里没有表现出和韩平特别亲近或者仇视,只是吃住一起的普通同僚。”

        说到这里,苏霁话锋一转,“但这两人有个共同点,他们全都是独身一人,没有家人,细数起来也没有什么朋友。”

        云起以手支额,一脸犯难,“难办了啊。”忽而又想起什么,“大人,你说你们柳府还有没有这样的人,不如一起抓去提刑司审问审问?”

        苏霁哭笑不得:“大人,您别开玩笑。”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嘛。”云起拇指一扣,玉骨扇唰的打开,全身懒散模样,也摸不准说的真假。

        柳相知仿若未听见,而是说道:“我想到一个事,柳家祖训,不得在身上随意留下痕迹,孝礼的印记来的很奇怪。”

        云起毫不在意道:“年轻人作风大胆,敢和天地争锋,不过一个印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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