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苏国公的原话是——
“皇上老糊涂了,派个脂粉堆里的小鸡雏查案子,这不是闹着玩么。”
陆安然眉头皱的更紧,临行前云起跟她说过,此趟西南行名为平寇,实则暗查,具体查什么他没说,但能用到提刑司出马,必然不会是小案子,而且很有可能和王都现在的两个案子有关。
但现在苏执说皇上在朝堂上点名云起此行目的,那么不就是公然把他置于明处,还怎么趁机摸查。
“不!”陆安然想到什么,心里暗叫,“皇帝并非莽撞,而是要把云起当饵,钓出潜藏在王都的‘鬼’。”
名义上让云起去查案,实际只是拿他当靶子!
陆安然胸口骤然涌起一股愤怒,因为无处宣泄而目色越发冷沉。
苏执就看着陆安然一句话也不说,但眉间神情一点点冷下去,到最后浑身气场犹如实质般可以把人冻死。
“你,你怎么了?”
陆安然倏地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